“要走你走,我今天非要把她给拍下来,我要让她在所有人面前都像是死了一样。”

“温晴!你疯了吗?!”

男人现在终于是没有忍住,直接朝着温晴咆哮出来。

他伸手,扯着温晴的衣服,一只手指着已经靠着门口坐下的盛眠,他说道:“你没看见她割腕了吗?!割腕!那是要死人的!”

像是被吼了一声,温晴才忽然反应过来什么,她轻轻抬眸,看着盛眠的手腕,眼底划过一抹恐惧。

死了……

虽然这个女人死了也不错,可是不能是死在她的手上,那是要入狱的……

这么想着,温晴忽然就有了理智,她立马将一旁的摄像机丢开,拉着男人的衣服,急急忙忙的说道:“走,走,现在就走,是她自己割腕,和我们没有关系!”

看温晴终于明白过来,男人心中一喜,立马带着温晴离开了这一间出租屋。

盛眠一个人靠坐在冰冷的地板上,她有些吃力的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腕,嘴角依旧挂着一抹笑容。

就这么死了,也不错。

……

盛眠似乎做了一个梦,在梦中,四周一片空白,偏偏只有不远处有一个人影。

她想要去追逐那个人影,但不管她怎么追,都还是追不上,对方越来越快,越来越快。

忽然,那人停了下来,盛眠也跟着停下,她也终于看清楚了对方的脸,傅斯霆。

他深深的看着她,眼中带着厌恶。

“盛眠,你真脏……”

不。

盛眠猛地睁开双眸,只觉得自己的后背都因为紧张而出了汗,她盯着眼前雪白的一切,心底忽然起了一个念头。

她这是已经死了?

到了阎王殿,所以才是白茫茫的一片吗?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护士从一边走了过来,她看盛眠睁开了眼睛,猛地有些惊喜。

随后,护士温柔的看着盛眠,开口道:“盛小姐,请问你的身体现在还有什么地方感觉到不适吗?我来为您做检查。”

哦。

原来没有死啊。

盛眠的心中,竟然还觉得有些可惜。

若是自己就这么死了,傅斯霆应该会很高兴的。

她想要说话回应护士,却发现自己的嘴巴张开口,却有些说不出声音。

看见盛眠极力想要说话的样子,护士贴心的说道:“没关系的,盛小姐你现在是刚刚醒来,昏迷了一天的时间,说不出话也是正常的。”

昏了一天吗?

居然这么长。

盛眠的视线往下面轻轻的移了移,她想要看看自己的手腕,只可惜,根本看不见。

“我现在去通知您的家属,您等着。”

盛眠听见护士这么说,心中更是说不出的情绪。

除了外婆,哪儿有什么家属。

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病房的门被人打开,徐媛媛手上捧着鲜花,一个箭步,直接来到了盛眠的床前。

她看着盛眠,苦笑一声。

“眠眠,你说你,怎么就体会不到傅斯霆的用心良苦呢?”

他的用心良苦?

盛眠瞧着徐媛媛,那眼神就仿佛是听见徐媛媛说了一个笑话一样。

见盛眠还不愿相信,徐媛媛摆了摆手,随后说道:“眠眠,你难道没有发现吗,傅斯霆把保镖从你身边撤走后,你就被人给拐走了,那两个人,是傅斯霆安排在你身边保护你的,并非监视。”

盛眠的大脑有些混乱,她刚刚醒来,就被人告知,傅斯霆是在为她着想,这实在是有些玄幻。

但看徐媛媛说的实在是眉飞色舞,盛眠勉为其难的听了下去。

随后,徐媛媛又说道:“你做什么不好,你要割腕来捍卫清白,傻不傻,人活着才是最重要的。”

盛眠不赞成徐媛媛的这句话。

她觉得,要有脸面的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