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闯入了病房,就像是给这死气沉沉的房间带来了一丝生气,盛眠能够很明显的感受到,外婆脸上的笑容浮现。
“当然想了。”
外婆笑着看向盛眠,她眼神温柔,随后说道:“你这周在忙什么?辛苦吗?”
“不辛苦。”
盛眠想了想自己这个星期的工作,那简直是紧锣密鼓,白天是霍氏集团总裁的秘书,晚上是傅斯霆的地下情人。
她叹了口气。
就这么一声轻轻的叹息,瞬间让外婆的表情变得有些凝重。
她伸出手,拉着盛眠,轻轻的拍了拍。
“眠眠,我都已经这个岁数,能不能治疗,是另说的事情了,但我希望,你是能够快乐,能自由的,而不是被我给拖累。”
盛眠知道,外婆一直都想要出院。
她摇摇头,随即开口说着:“只要你好,就是我最大的快乐。”
砰
病房的门猛地被人从外面推开,盛眠回头一瞧,见是盛微微,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难看。
“你来做什么?”
盛眠紧了紧外婆的手,想要让外婆安心。
有她在,她绝对不允许外婆受到伤害。
婆孙二人这般恩爱甜蜜,让盛微微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难看。
她走上前,直勾勾的看着两人,猛地抬起手来,想要一巴掌直接扇在盛眠的脸上。
可发生这么多事情,盛眠早都有所戒备,在盛微微靠近自己的时候,立马抬手,一把扣住了盛微微的手。
“你要做什么?”
盛眠常年在做各种兼职,难免有很多力气活,她手上的力气,自然是比盛微微大的。
这么抓着盛微微的手,后者的脸上,表情逐渐扭曲。
她尖叫一声,声音尖锐又刺耳,看上去,活脱脱一个泼妇的形象。
“盛眠,你个贱人,谁给你的脸,让你这么抓住我不放的!”
盛微微随即说着:“你是不是不想要那枚青玉戒指了?”
青玉戒指……
那是妈妈的遗物。
盛眠立马松开了手,盛微微因为惯性往后面退了几步。
她微微抬头,有些讥讽地看着盛眠,开口道:“上次让你去讨好金主欢心,我或许考虑给你,且不论你没有做到,就昨天而言,你还给我挖了这么大的一个坑,你觉得我能把戒指给你吗?”
“金主?眠眠,看着我,什么金主?”
“不……”
“郑奶奶,还能是什么金主啊,就是你想的那样。”
盛微微笑着,表情显得云淡风轻,但说出嘴巴的话,却格外的歹毒。
外婆看了看盛微微,视线又落在盛眠的身上,她直勾勾的看着盛眠,眼眸中带着打量的意思。
“眠眠,你到底在做什么?”
“在勾引男人。”
盛微微看热闹不嫌事大。
反正盛眠都已经把她给害成这样,她自然也不会放过盛眠。
外婆听见盛微微的这句话,只觉得自己的气血瞬间上去,整个人的血液就像是倒流一样,她的胸口上下起伏着,呼吸也变得越来越急促。
“外婆!”
盛眠的脸色一白,她眉头紧锁,紧紧的拉着外婆的手,嘴唇有些发白:“你……你别生气,我没有做什么,她说的都是骗你的,你不要相信她。”
但外婆看着盛眠,在瞧见盛眠脸上的表情的时候,她便知道,盛微微说的,多半都是真的了。
她很了解盛眠。
如果盛微微说的全都是假话,盛眠会在第一时间反驳,并非是沉默。
外婆想到这儿,却又觉得更为气急,倒也不是气盛眠,而是气自己。
她懊恼自己一大把年纪,还要拖累孙女。
外婆松开盛眠的手,挣扎着:“我……我要出院。”
“外婆!”
盛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