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农会的人就走了一大半,只剩下很少的人。

“广祥,要不要我再去劝劝他们?”古丽大婶脸上带着薄怒,“他们竟然敢这样对你?”

“大婶,不必!我知道他们心里有怨,让他们发泄一下也好。”叶广祥看了看留在农会的人,“今天的工作照旧,我们去锄草。”

“什么事情也不能耽误农活!我们是农民,农田,就是我们的命!”

叶广祥说完这话,拿起坎土曼就往田里走去:“今天人少,就不分派划区了,大家随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