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

既不能光明正大的给我,便假借赏赐侯府的名义送来,好全了他那点见不得人的心思。

他以为这样就能心安?

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我和顾瑾行的孽缘,始于那场荒唐的宫宴。

他醉得厉害,滚烫的手掌攥住我的手腕,嘴里却喊着贤妃的闺名。

夜风卷着酒气扑在我脸上,我挣不开,也不敢挣。

彼时他和贤妃闹了别扭,于是我成了她的代替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