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苏念卿以为司礼年说的那些话都是气话,都是权宜之计。

她不相信这四年的温柔和呵护都是假的。

只要她多说一些以前的事,唤起他们曾经的美好。

司礼年就会慢慢回心转意。

只是她没想到。

司礼年对她不仅一分情谊都没有,甚至完完全全将她当作敌人。

婚后,她每天都会被不同人的凌辱。

司礼年说这是她造谣方梦遥的代价。

她走投无路去求公婆。

试图用求他们一丝帮衬。

毕竟十几年前,方梦遥就是靠着这样的手段得到司家的重视。

她满心期待,以为看到了光明。

却不想换来的是变本加厉的折磨。

司礼年的母亲骂她不知廉耻,没有自知之明。

说要不是她从中作梗,他们家就不会变成这样。

这一切都是她自作自受,赎罪罢了。

而司礼年的父亲更是对她不满。

苏家仗着零星一点的帮助,处处腌臜拿捏他。

更是将司家贬低到尘土里。

这份怨气无处纾解,自然只能发泄到苏念卿身上。

她走投无路,只能祈求娘家的帮助。

却在还没进门的时候听到他们只把她当做利用工具的话。

她浑浑噩噩地回去。

得知苏念卿去告状。

司礼年大骂她不要脸。

直接用吊车将她倒吊在阳台。

让她体验晨晨当初跳楼时的绝望。

不过一个月,苏念卿的身体比抹布还破烂。

她彻底心死。

背地里联合司家和苏家的死对头,将公司重要的机密泄露给他们。

刚刚好转的司家瞬间跌入谷底,连带着苏家的企业都被拖进深渊。

我再次听到司礼年和苏念卿的消息,是在晨晨百天祭日。

法治频道里报道了本市一件恶性纵火案。

死者多达十几人,其中包括司礼年的爸妈。

而作案人只有一名姓苏的女士。

不幸的是,她也在那场大火中丧生。

听到这个消息的我,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一点窃喜。

当初伤害晨晨,利用我们的人最终都没有好下场。

我将死亡告示的报纸烧给晨晨。

“安心去吧,下辈子做个普通人家的孩子。”

一阵清风拂面吹过。

风里少年清脆的笑声转瞬即逝。

我笑着挥了挥手。

“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