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卿的脸上很快出现血痕。

整间房子都是她尖叫求饶的声音。

而司礼年在旁边像个木偶似的,一动不动。

只有眼底逐渐流露出的懊悔证明他是活着的。

他木讷地转动着头,余光瞥见从楼上下来的我。

眼里突然有了光。

他踉踉跄跄地扑过来。

“梦遥,你告诉我这些都是假的,儿子还好好的对不对?”

“没关系,只要你说一切都是玩笑,我不会生气的。”

他眼里带着祈求和期待。

我冷笑着。

“司礼年,眼盲心瞎到你这种程度已经是无药可救了。”

“你跟苏念卿果真天造地设的一对。”

婆婆见我醒了,一脸愧疚。

她将拖鞋递给保姆,叫她继续打。

她则走到我身边。

“梦遥,是妈对不起你啊,都是我的错。”

“当初我要是早点告诉礼年,给他下药妄想攀高枝的人是苏念卿那个小贱人,他就不会一直对她念念不忘。”

“要不是顾念两家交情,你和晨晨也不会被伤害。”

我嘲讽地笑着。

“是吗?真的是因为两家交情,还是拿我当备胎兜底,随时准备让苏念卿上位?”

“这四年,你们只要动动嘴就能查到晨晨的志愿是怎么回事。”

“可你们从来都睁只眼闭只眼,司礼年胡说什么你们都信。”

“你们不是真的知道错了,只是害怕苦心谋划到头一场空。”

婆婆身体一颤,想解释却发现无济于事。

公公气得要动手打婆婆。

“我当初就说了不要贪心,你看看现在!”

婆婆泪眼婆娑,连连叹气。

“你怪我干什么?那我也是为了这个家,为了礼年着想。谁知道现在......”

几人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

苏念卿忽然挣开下人,肿着脸跑过来。

第10章

“叔叔阿姨,我......我可以让我爸妈出资帮助司家渡过难关的。”

闻言,公公的眼里多了一丝犹豫。

他试探地看着我,又看了看司礼年。

最后将视线对上大师。

他正欲开口询问,只见他们摇了摇头。

“多行不义必自毙。”

说完,他们便离开。

公公咬了咬牙,他顾不了那么多了。

“你真的能让你爸妈帮忙?”

苏念卿殷切地点着头。

最后看着我。

“就是......我爸妈不可能看着我给别人做嫁衣。没有名分的事,他们恐怕不会愿意做的。”

公公带着歉意看着我。

“梦遥,是我们司家对不起你,但我们也实在没办法了。”

“你们俩现在就去领离婚证,等到这次危机解除,我一定会好好补偿你的。”

“晨晨我也会让他进司家祖坟,他依旧是我司家的子孙。”

笑话,谁稀罕沾上司家这个晦气地方。

我还没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