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就好。”

小姑娘有些不解,余春见笑得温柔吗,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

“姐姐很喜欢你编的手串,但姐姐会起疹子,所以就让哥哥带着吧。”

第22章

小姑娘赶忙点了点头,将花串递给了萧贺桢。

萧贺桢一手护着余春见,一手带着花苞编成的手串,在人群中穿梭。

他的手骨节分明,纤长白皙,带上倒也不觉得不伦不类。

“前面是在做什么?围了好一圈人!”余春见隔着人群,努力踮起脚往人群的方向望过去。

说着拉着萧贺桢就要挤进人群。

萧贺桢慌忙将人护住,用自己的身体隔开一条路,不让余春见收到一丝拥挤。

两人挤到一处酒楼下。

酒楼红绸高挂,下方支起一个高大的舞台,舞狮在两旁疯狂的打气,舞台中站着两名男子,面对着面。

突然,站在酒楼看台上的一中年男人突然拱手说话。

“今日是小女慧珍的比武招亲大会,胜出者不论身份高低,皆可入赘我赵家!”

随着话落,鼓声起。

场上两人起势打了起来。

萧贺桢不想余春见看得出神,而是时刻注意着周围人的动静。

叫好声不断,余春见也跟着鼓掌。

许久,余春见拉着萧贺桢的衣袖示意他低头。

萧贺桢察觉后照做,微微弯下腰,俯下身子,听她说。

“你知道新娘心悦哪一个吗?”

萧贺桢没有认真看,听了余春见的话,才重新抬头看向台上,两人依旧打的有来有回,只一人身上服饰华贵。

另一人穿着粗布衣服,洗的发白,手下的招式也是一看就没有师承的。

“左边那个瞧着赢的可能性大一些,瞧他的着装,两家门当户对,家室相仿。”

余春见眉眼弯弯,在他耳边说出自己观察的。

“你瞧酒楼二楼的新娘,每一次那身着粗布衣衫的男人落了下风,她手中的帕子就搅紧一分,显然是在担心她。”

话落,那人应声倒地,吐出一口血来。

围观人群发出喝倒彩的声音。

只新娘一人上前抓紧的酒楼二楼的栏杆,满眼焦急。

余春见也被吓了一跳,握紧了萧贺桢的手。

可那人没有退缩,踉跄着爬起来,继续冲向对面的迎战者。

废了九牛二虎之力将对面的的人打出擂台,还不等他高兴,下一位挑战者又出现了。

新娘看着自己的父亲,不可置信:“阿爹,你不能这样!不是说骁哥儿赢过陈家公子,我们就能成亲吗?”

父亲靠在一杯,低啜了口茶。

“你自己提的公开比武招亲,那还有些挑战者要上前挑战也不足为奇吧?”

这边才说了不到一半,另一场比试又开始。

这场对局到了最后,场下看热闹的众人都面露不舍。

楼上的新娘更是几乎哭晕过去,也顾不上形象在楼上大喊:“骁哥儿,你放弃吧,走吧,会死的,你会死的……”

被叫骁哥儿的男人身上没有一处不带伤,脸上更是没有办法辨认,他听到新娘的话,吐出一口血,又挣扎着站起来。

步履蹒跚的走向下一个挑战者。

余春见不愿再看,她面露哀愁,声音又轻又哀。

她在感叹这一对苦命鸳鸯,更是在感叹她和萧贺桢。

第23章

“为什么有情人的磨难总那么多呢,相爱的人想要走到一起,想要白头偕老怎么会这么难啊……”

她的病指不定什么时候病发,她就永久离世了,和萧贺桢在一起的每一秒都像从老天手中偷来的。

萧贺桢看着余春见,顿了顿。

随后拉着她,将她带到一处人少不容易被挤到的角落。

“你等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