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针见血道:“愿愿,如果你真的不愿意,就不会坐在这里为难了。”
香甜的味道在口中散开,沈时愿微微一怔。
宁晚晚继续说道:“你不会是因为谢聿深对婚姻有了抵触感吧?你要清楚,你已经不是曾经那个‘沈时愿’了。”
说到这儿,宁晚晚凑近了些,该劝还是要劝的:“虽然徐三爷的皮囊不错,但外界传闻他不是那方面不行吗?还是算了。”
沈时愿一僵,脸上迅速爬上了红霞。
宁晚晚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的异样:“愿愿,你表情不太对劲,有情况啊?”
沈时愿轻咳了下,在宁晚晚目光的微压下,全盘脱出。
是一个很普通的晚宴。
她在宴会上,闲来无事和几个名媛在学着调酒,回去的时候把自己“杰作”端给了徐贺朝品尝。
可刚到家没多久,就出事了。
高助理把慌乱地把她带到徐贺朝的房间外时,她的脑袋还是懵的。
门口处依稀可以听见男人粗重压抑的闷哼,很浓重的血腥味蔓延出来。
高助理额头上的汗珠不停地滚落,豁出去般:“沈小姐,就算待会儿挨罚,我也认了,你今晚调的酒里面,被人放了不干净的东西,三爷喝了之后……”
“三爷身上有伤,要是洗胃的话,以他现在的身体状况,恐怕根本承受不住。”
“沈小姐,能近三爷身边的女人,只有你。”
高助理话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沈时愿也很犹豫,毕竟今晚的事,跟她是脱不了关系的。
她深吸了了一口气,还是推开了门。
高助理松了口气,等她进门口就把门给锁了进来,挥退了这层楼的佣人。
房间里昏暗无光,沈时愿小心翼翼地夺走了男人手中的刀。
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三爷,我帮你。”
徐贺朝缓缓抬起头,猩红的眸子有了一丝清明:“你知道你在说什么?”
沈时愿的视线落在他的身上,之前匆忙看了一眼,没来得及细看,此刻才发现他身上有很多疤痕,新旧交错。
她深吸了一口气:“我知道,我愿意……唔!”
话还说完,男人炙热的身躯欺压而上。
那一晚,沈时愿嗓子都哭哑了,在他身上又抓又挠的也没让男人停下来。
直到天光微亮,她仅存的意识里只有一个念头。
那就是徐贺朝,绝对不是外界传闻的那样!
他很行!
第25章
听完沈时的话后,一向‘见多识广’的宁晚晚沉默了,像是想起了什么:
“怪不得那几天,约你你都不出来,”宁晚晚挑了挑眉,脸上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感情是下不了床啊。”
沈时愿:“……”
“这该发生的都发生了,徐贺朝呢,有钱有势,还长了一副迷死人不偿命的好皮囊,软件硬件都没得说。而且我看你,也不是对他没感觉的样子,所以愿愿,你在烦什么?”
沈时愿抿了抿唇:“我就是觉得奇怪。”
“奇怪什么?”
沈时愿看向她:“你觉得他喜欢我吗?”
“怎么还会不喜欢,他看你的眼神虽然装的斯文有礼,可我这火眼金睛看得清清楚楚,那眼神,啧啧啧,就跟饿了很久的狼,看送上门的小白兔一样,恨不得等待时机,把你一口吞了。”
宁晚晚一边说,一边生动的比划着。
“正经的。”
宁晚晚耸了耸肩:“这个不用我说,愿愿,你很清楚,徐贺朝对你的爱,从来不加掩饰。”
沈时愿的眉头皱得更紧了;“这就是奇怪的点,哪有人会莫名其妙地就对一个人爱得这么热烈,而且他对我和谢聿深的事情也从来没有多问,好像一点都不在意,也不好奇。”
宁晚晚听她这么一说,面色也凝重了起来:“是哦,他这反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