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华,你既知道有能够快速医治烧伤的药,为什么要藏着掖着?”
“药只有一瓶,棠依的腿烧伤比你严重,况且她马上就要去出发漠北,应当先给她用。”
话落,魏靖川就伸手要拿走她手上的药。
看着如此不讲理偏心叶棠依的魏靖川,桑灼华忽然觉得有些不认识他了。
明明今早还在给她送花,说要带她去游遍山川,忽而间却为了别的女子来抢自己夫人的药?!
桑灼华的心就像破了一个大口子,呼呼往里面灌着冷风。
她双眼发红,直视着魏靖川:“叶棠依的腿只是轻伤,而我的腿是大片烧伤,我们的伤孰轻孰重,我不相信你不知道,就这样你还要我把药让给她?!”
“魏靖川,我才是你明媒正娶的夫人!”
说完最后一句,桑灼华声音里都带着一丝哽咽。
对上桑灼华发红的眸子,魏靖川心口莫名一刺,竟有些难受,双手也不自觉的放松了力道。
这时,叶棠依却哽咽起来:“靖川,我的腿好疼……”
魏靖川立马看向叶棠依,眼里都是心疼,刚才对桑灼华的那丁点的刺痛立马就烟消云散。
很快,他就做下了决定一把夺走桑灼华手上的药,转身走向叶棠依。
“棠依,没事的,上了药就好了。”
桑灼华不顾背后的疼痛,翻身下床,双手用力拽住魏靖川的衣袖。
“魏靖川,把药还给我,我真的很疼……”
魏靖川停顿了一瞬,可下一秒还是没有改变决定,递给叶棠依。
谁知,药没拿稳,从他的手中猛地滑落
第6章
“啪”的一声!
陶瓷瓶碎裂,药全流了。
而随瓶子一起碎裂的,还有桑灼华的希望。
卧房瞬间陷入死寂。
桑灼华脸色霎白地看着撒了一地的药,心里犹如烈火在燃烧。
一旁的叶棠依还不知死活,委屈连连:“灼华,你就这么厌恶我吗?为了不让我用药,就故意打碎它……”
桑灼华忍无可忍,声音沙哑却带着一丝不容置喙:“出去!”
尚在怔愣中的魏靖川也回过神来,他本想解释不是故意的。
可看着桑灼华对叶棠依敌视的态度,下意识开口。
“灼华,这又不是棠依的错,你没必要……”
桑灼华豁然抬头,一双眼眸满是冷漠,一字一顿道:“你!也!滚!”
魏靖川僵住,在他记忆中,桑灼华从来没有用不带一丝情绪的眼眸看过自己。
他心中蓦然一紧,一颗心狂跳起来,一种不安的念头涌了上来,不禁令他有些错乱,不知说什么好。
最后,张了张口,只留下一句:“你先冷静一下,我晚点再来看你。”
话落,就推着叶棠依离开了。
房门关上的那一刻,桑灼华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之后一整日,桑灼华没再见到过魏靖川。
她不在意,正好也不想见他。
傍晚,桑灼华冷静下来,治烧伤的药水也没了,她准备让下人把库房里的特效金创药拿来。
正想喊人,就听到门外几个经过的丫鬟在讨论。
“叶小姐的伤明明都好了,侯爷还特意天天去看望她,对她可真上心。”
“人家可是大昇第一才女,又成了我朝首位女将军,哪个男人不心动?”
“你们小声些,别让夫人听见了……”
白天还叫嚷着疼的受不了要和她抢药的叶棠依,原来早就好了。
桑灼华轻笑了一声,如此拙劣的演技,只有魏靖川会信。
爱真能让人变成个榆木脑袋。
桑灼华艰难的扶着墙走,没再叫人,而是自己去库房取了药。
等再包扎好伤口,已是深夜。
桑灼华侧躺在床榻上,看着窗外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