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刚到钟韫棠家门口,看到站在门口的她时,人便愣住了。
因为钟韫棠特意换了条淡蓝色的长裙,温柔又知性。
她罕见地化了淡妆,一双漂亮的桃花眼被描了描,眼尾略微向下,透着万千柔情。
而唇上略涂了些唇彩,红润闪亮,仿佛什么果味的布丁,让人忍不住想品尝。
贺屿安看呆了,怔了许久没找回自己的声音。
钟韫棠却被他看得不安,攥了攥衣角,问:“我是不是……很奇怪?”
她声音轻轻,透着些许紧张。
贺屿安这才回神,赶紧摇头,定定看着她,笑得灿烂说:“不,你很漂亮。”
说完就绅士地为她拉开车门,用德语说:“上车吧,我的公主。”
钟韫棠被他逗得眉眼一弯,忐忑不安的心安定了不少。
很快去了机场,接到了贺父贺母。
贺屿安父母都是高知家庭,母亲是企业家,父亲是教授,为人热情有礼貌。
言谈间温柔仿佛春风拂面,和贺屿安给人的感觉很像。
钟韫棠和他们从机场到饭店,聊了一路,实在很难看出他们是贺屿安口中会催婚催得那么急的父母。
她不由得有些奇怪,便趁着贺屿安去卫生间,按耐不住好奇,问:“叔叔阿姨,你们为什么着急催屿安结婚啊?”
没想到贺父贺母对视一眼,都疑惑地皱了眉:“我们催他结婚?”
第20章
钟韫棠看着两人不解的样子,也皱了下,问:“是啊,不是你们催他结婚,他才……”
话没说完,她便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赶紧止住了声。
贺母却追问:“屿安怎么了?”
钟韫棠却摇了摇头,说:“没什么。”
她不该多嘴问这一句,差点就把假扮情侣的事说出来。
钟韫棠反应过来,就赶紧转移了话题,举杯说:“叔叔阿姨,你们说一说屿安小时候的事吧……”
“他不愿意和我说,但我想多了解一下他。”
钟韫棠本来只是随口换个话题,没想到贺母听到这话,倒是叹了口气。
声音中带着些许怀念,说:“他不愿意跟你说也是正常的……”
钟韫棠愣了下,感觉贺母好像要说什么隐秘的事了。
一时间有些无措。
但贺母却沉浸在回忆中,没看到她的不安和忐忑,只是缓缓说:“屿安在上大学前,志愿都是律师和金融,从来没考虑过医学。”
“意外考上医学院后,我们都以为他会不适应,甚至为他准备好了申请国外的学校。”
“没想到他好像打了鸡血一样,越学越有兴趣。”
“我们一开始在只当他图新鲜,可后来才发现……”
贺母说到这,顿了顿,看了眼钟韫棠,似乎有些犹豫该不该说。
但钟韫棠却没懂她的迟疑,只问:“后来呢?”
贺母看着她清明的眼神,想了想,还是说:“后来才发现,屿安的兴趣,不是对医学,而是暗恋他的一个师姐。”
“他说师姐很优秀,他也想成为和师姐一样优秀的人,能有足够的能力与她并肩。”
“我们不清楚这场暗恋持续了多久,但想来,应该不会太短……”
贺母说着,担忧地看了眼钟韫棠,似乎担心她会因此不舒服。
钟韫棠也确实有些莫名的空落。
就好像她真的是贺屿安的女朋友,听到了自己的爱人有一段旷日持久的暗恋,忍不住吃醋一般。
甚至还在脑中思索,和贺屿安关系好的师姐都有谁。
但很快,她察觉到自己过界了。
自己只是个假女友,不该去过问贺屿安的感情生活。
于是强迫自己露出一丝笑容,用最得体的话语回答。
“那都是以前的事了,只要屿安现在喜欢我,和我在一起,我不会介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