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溯也在对他说起《信南山》的篇章。

游溯说的是瑞雪兆丰年,黔首则在歌颂统治者的伟大。

他们好像是一样的,黔首敬统治者为神明,统治者又敬自然为神明,他们都是神明的信徒,期盼着神明为天下带来风调雨顺五谷丰登。

但他们从未一样过,白未晞想。

白未晞忽然间就对这些歌功颂德意兴阑珊起来,哪怕这场歌功颂德中,他也出了一份力。

他想念他的小院子了。在他的小院子里只有风雪呼号的声音,只有他的筑流淌出他爱的音乐,还有二狗傻乎乎地在雪地里打滚。

他的小院子里没有这些让人意兴阑珊的歌功颂德。

就在白未晞要为这场充满政/治意义的作秀而打哈欠时,一阵突如其来的惊呼声吸引了他的注意力。白未晞抬头看去,就见黔首中央的一个人突然晕倒在地,吓坏了周边的人。

他的脸冻的通红,浑身上下瑟瑟发抖,看上去像是被冻晕了一样。

出现这样的意外毫无疑问是一场非常不愉快,甚至很是糟糕的事,因为这很可能被反对者拿去大肆宣扬。

崇云考当即上前请罪: “臣有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