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管子是驱逐不了,还是不想驱逐?”
白未曦面无表情:“齐桓公宠信佞臣,管子有什么办法?也学晏子二桃杀三士吗?”
“所以管子就冷眼看着齐桓公被奸佞小人包围?”游溯明显不上道,“先生,这不应该吧?”
白未曦努力忍住才能让自己的表情不崩:“殿下未免想太多。”
“孤看不见得。”游溯撑着下巴,放弃了尖锐的攻击性,竟然显得有几分随意,“孤听说,管子和召忽都曾是公子纠的臣属。鲁庄公杀公子纠后,召忽为公子纠殉葬,管子却说要为公子纠白冤,因此如齐执齐国相印。”
说到这里,游溯促狭地笑了笑:“你说,管子放任齐桓公宠信奸佞,是不是就是在为公子纠白冤?”
白未曦的眼皮跳了跳:“殿下想的真的太多了。”
他们隔着书案而坐,书案上的黑陶花瓶中插着今早王二狗不知从哪里采来的野花,淡粉色的花瓣上露珠都还未干。
花香混合着游溯身上皂荚的香味,竟隐隐让白未曦有几分头晕目眩。
“你听过一个传说没有?”游溯忽然压低了声音,一副八卦的样子,“孤听说,管子和公子纠其实是一对,齐桓公逼杀公子纠,管子为了给爱人报仇,才孤身入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