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游溯冷着嗓音问: “若是我不许呢?”
白未晞低眸: “主公应当给我们都留一些体面。”
体面?
体面!
白未晞竟然说要给彼此体面?
游溯都要被气笑了: “体面?先生要什么体面?”
这话的语气实在太过危险,白未晞的眼皮跳了跳,努力保持镇静说: “从来名臣相别,君王都是拱手相送。臣为主公做了这么多,得主公一个拱手相送不过分吧?”
拱手相送?
还不过分?
这还不过分?
这都叫不过分,那什么才叫过分!
游溯咬着牙问: “先生执意离开,竟然没有一点点的想到过我吗?”
他像是不甘心,又像是犹自争斗的困兽,不死心地一次次逼问: “哪怕只有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