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告诉季穰“堂堂周武王四十岁都要靠娶年老色衰的嫂子稳固王位,你娶个风华正茂的黄花大闺女还委屈什么?”
可惜长沙王不读书,听了朱丰饶的话,只回了一句: “邑姜贤德,窦氏女如何能与邑姜相比?”
朱丰饶: “……”
带不动,真的带不动。
窦采儿闻言也垂下眼,轻声说道: “既然如此,这门婚事就此作罢,我窦氏的女儿还没有到求着嫁人的道理。”
窦采儿拂袖而去,朱丰饶刚想追出去,结果不过转了个身,就听到季穰说: “这样最好,免得无颜女嫁不出去,非要塞给本王。”
朱丰饶: “……”
朱丰饶不得不收回迈出的腿,回来哄这位祖宗。
窦采儿出门之后遇到了等候已久的渡河,渡河看着窦采儿不愉的脸色,低声问道: “义父,是谈的不顺利,还是……”
还是故意垮着脸做给别人看?
然而渡河没有想到,他不过问了这么一句,就听到窦采儿用一种轻飘飘的语气说: “他如此愚钝。”
渡河一愣。
随即,便是窦采儿在瞬间加大声音的怒喝: “他如此愚钝!却能为王!”
这样的愠怒将渡河都吓了一跳,他连忙说道: “义父,隔墙有耳。”
然而这一次,窦采儿却说: “隔墙有耳又能如何?我便是要让那些人知道,他们看中的新皇是何等模样!”
不过短短数日,几乎是全天下都知道,相邦窦采儿在大庭广众之下怒骂长沙王愚钝,不堪为皇。
消息传到江陵的时候,游溯差点没笑出来: “怪不得先生不让孤出兵,若是出了兵,只怕是看不到这样的笑话了。”
白未晞站在游溯身侧,看着云梦大泽中日渐成熟的水军,突然说道: “主公,你想要的时机,只怕快要到了。”
游溯一顿,随即笑道: “当真?”
白未晞肯定地点点头: “主公再耐心忍耐一阵,临安有的闹的。等到角儿们都粉墨登场了,我们再去砸戏台也不迟。”
说到这里,游溯有些好奇: “先生,临安还会闹出什么样的笑话来?孤觉得这些就已经够精彩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