皆知,陛下因窦将军丢了淮南而怒极攻心。”

季峨山又问: “那娘娘可知,是谁将淮南战败的消息传到陛下的耳中?”

朱丰年的眼皮颤了颤: “这点予不知,想来消息沸沸扬扬,瞒也瞒不住。”

“哦。”

季峨山意味不明地“哦”一声,忽然问: “刚刚孤进来的时候,娘娘说是在为陛下祈福?”

朱丰年: “天子有恙,这都是本宫应该做的。”

季峨山忽然笑了: “陛下若知娘娘如此为他着想,必然欣慰,天下臣民知道了,也会感慨娘娘的一片慈心。”

朱丰年的心中忽然涌起一抹不祥预感。

“来人!”季峨山忽然喝道, “太皇太妃为陛下祈福,甘愿以身为祭,祭祀东皇太一!”

朱丰年立刻转头: “你说什么?!”

季峨山此时此刻竟然笑了出来,她俯下身,在朱丰年耳边说: “你真觉得你做的事孤不知道?看在吴郡朱氏的份上,孤给你个面子,你可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朱丰年顿时瞪大了眼睛。

下一秒,便有身着铠甲的侍卫将朱丰年拉了出去。季峨山跟上,指着宫殿内的池塘说道: “沉塘。”

侍卫将朱丰年扔到池塘中,朱丰年挣扎着想要爬上岸,却被守在池塘旁的侍卫一脚踢了下去。

朱丰年在池塘中挣扎,迸起的水花都溅落到青石板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