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是,兄弟,其他的诸侯王可是都没了,你这都要统一北方了,现在开始怀疑战争的正义性?

别啊!

白未晞立刻问道: “主公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是不是有谁在主公耳边说了什么?”

游溯还未曾说话,便听到白未晞斩钉截铁地说: “佞臣!臣请杀之!”

游溯: “……”

游溯一时无言: “先生,这可不像是你的为人。”

从来敦厚善良的白先生,什么时候有过这样的铁石心肠?

游溯选择性忘记,这位敦厚善良的白先生打过山东也攻过江陵,除了一开始在西羌战场上恶心到吐之外,之后也是看着肠子内脏掉落一地却能眼都不眨的人物。

白未晞一脸严肃: “现如今都没有回头路可走了,主公怎么怀疑起前路来?这样的话不能说给第三人听了。”

游溯失笑: “孤不是……孤只是……”

游溯讷讷,似乎是不知道该怎么表达他心里想说的话。沉吟半晌,游溯才说: “先生,孤就是……有点迷茫。”

他的脸上露出一种不好意思的羞涩来: “孤有点没想到,这一天来的这么快。”

他说: “一开始孤想要天下,是因为孤想去临安问一问她,为什么狠的下心杀死父王。后来孤想要这个天下,是因为看到了世间太多的生离死别,孤想要结束这样吃人的世道。”

“孤知道,先生必然也是这么想的,想让天下迎来一统,这样世间才会没有战乱。只是现在孤突然想起来,有一件事忘记了问先生。”

游溯低眸,黑曜石一般的眸中是少见的迷茫: “先生为什么不去江东,不去辅佐天子?”

“天子是天下正统,相邦亦是求贤若渴,若是先生面见天子,依先生的才能,得到的不会比从孤这里得到的少,先生为什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