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未晞隐隐觉得这个形容词怪怪的,但想到这些一点都不古板的老古董们最喜欢这些听上去充满基情的形容词,在心里权当蜀王锦是在夸他。
但雍王殿下看起来却很不喜欢这几个形容词: “他们都说你曾去中原游学,去过齐鲁之乡也到过江左儒堂,怎么就这么点学识,夸人都夸不明白。”
蜀王锦只想给他一个白眼: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但孤不是很想和你说话。”
做了不知道多少年对手的二人见面颇有些王不见王的意思,对话间全是针锋相对,一点有用的都没有。
游溯也直接对这个他没见过的对手冷嘲热讽: “你当孤愿意来见你?孤也想直接一剑宰了你,拿着你的头颅去劝降蜀国。”
“但是,你的命还挺有用的。”游溯整理了一下衣摆,故意坐在蜀王锦的正对面, “陟南说,只要孤愿意留你一命,就拿一个重要的秘密来交换。虽然孤挺想杀了你的,但是现在,孤更想知道那个秘密是什么。”
游溯挑眉: “不如说说,若是孤放了你,你是会找个地方终老,还是会卷土重来?”
蜀王锦冷笑: “当然是找机会弄死你。”
游溯忽然间就笑了: “巧了,孤就喜欢养猛兽,兽性越烈越好。来人,松绑!”
蜀王锦瞪大了眼睛看着游溯,脸上满是没想到游溯会说出这种话的震惊。
蜀王锦被侍卫带了出去,白未晞这下也忍不住好奇心,问道: “主公,你什么时候喜欢养猛兽了?”
游溯面无表情: “不然呢?气急败坏骂他一顿再送他去见陟南?”
白未晞: “……”
合着是为了装逼。
白未晞跟在游溯身后去见了陟南,他们故意落后几步,等到了重兵把守的主帐之后,想必蜀王锦和陟南应该把想说的话都说一遍了,游溯才掀开主帐的帐帘。
“蜀王锦孤带来了,一根头发丝都没少,现在也该你说说,你拿来的秘密是什么了。”
蜀将陟南是一个身材高大的人,他看上去年岁不大,一副沉默寡言的样子。
听到游溯的话,陟南说道: “这些话,我只能和雍王殿下一个人说。”
此言一出,第一个不乐意的人竟然是蜀王锦: “你有什么秘密还想瞒着孤?你就给我在这说!”
游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