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2 / 2)

拿着银子带着你父亲远走高飞了,既要安稳,又要富贵,什么好处都想占着,贱女人你……可恶至极。”

那句“可恶至极”说得格外的重。

他又在骂她,受欺负的是她,被骂的还是她,文昔雀更觉靖安侯府里全是些不讲道理的人。

不多时,马车到了平息书肆,凌昱珩也跟着她下了车。

文徵元一听外头有动静,立马就出来了,买个米而已,喜鹊儿花的时辰也太多了,他担心她遇上了什么事情。

他焦急担忧的脸色在门口遇到凌昱珩后,转变成了忌惮和防备。

文徵元让女儿进门,自己拦在了凌昱珩的跟前,阻止他进入书肆。

“武平侯贵安,寒舍粗陋,配不上侯爷尊贵的身份,请侯爷移步,于前面酒楼招待侯爷,如何?”

他不想凌昱珩踏进他家半步,尤其在文昔雀明显受了委屈的情况下。

凌昱珩望着文昔雀丝毫没有迟疑地进了后院,连一句辞别的话都没有,冷声道:“不必了。”

慈悲不忍之心用在那个女人身上就是浪费,她连半点感觉都没有,保不齐,她的眼泪都是骗人的。

该死的文昔雀,他就不该上她的当。

凌昱珩不再和文徵元多做交谈,愤愤甩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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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昔雀脸上的红印不到半天就消了,肿也退了,大抵是那不知名的药膏药效很不错。

脸上的伤没事了,凌昱珩留给她的阴影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