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引急忙说道:“我得走了,你小婶来了。”

梁希呈也走到窗边,看到提着月饼走进院子的小婶,说道:“我带了月饼,你一会儿带回去。”

说罢,梁希呈又从书架上挑选了几本书,用袋子仔细装好。

两人就像进行工作交接的同事一般,一前一后地下了楼。

梁希呈看着前方的江引,她的耳朵已不像刚才那般红了,可嘴唇却微微泛着红。

她依旧延续着不上班就不化妆的习惯,身着棉质白T,搭配一条浅蓝色牛仔裤,白色板鞋轻快地踏出步伐,走得很快,仿佛做了什么亏心事似的。

说来也巧,从三楼到一楼竟没碰到任何人。

从三楼楼梯下来便是入户门口,江引一溜烟地跑了出去,将梁希呈给她的东西放进严雪的后备箱,也没顾得上看究竟是什么,反正装在一个男装手袋里,估计是吃的。

此时此刻,站在赵家三楼的赵晓宁将楼下发生的这一切,一帧不落的尽收眼底。

她也不清楚自己究竟在三楼的窗边站了多久,或许是很久很久吧。

久到赵家开饭的时候,楼下的陈姨都催了她好几次,她才如同拖着一双灌了铅的脚,缓缓地下了楼。

她清楚地看到梁希呈在车旁,假借放东西的契机,在江引肩上轻轻咬了一口,也看到江引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下,还像生怕被人发现似的,紧张地环顾四周。

赵晓宁死死地盯着楼下的两人,浑然未觉,手中的空调遥控器险些被自己捏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