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见梁希呈进了浴室,心跳如擂鼓,指尖无意识地抓紧浴袍带子,一心想着怎么逃出去。

男人怎么可能放过这可怜的小人儿。

“一起洗。”

“我洗过了。”

“再洗一遍。”

话没说完,江引的睡衣就被人“一不小心”溅湿了,氤氲的水气在两人之间愈加升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