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就行,梁希呈仍然坚持陪同。

他把车停在了医院负一楼的车库,俩人又从负一楼坐电梯上三楼换药室,电梯里一高一矮的两个身影。

他们互不说话,一个人盯着电梯数字的变化,一个人盯着电梯玻璃倒映出的某人的背影。

护士还是昨天的那个护士,见到江引后问她感觉如何。江引说好些了,没那么疼了,梁希呈今天没进房间,就坐在门口外面的椅子上,双手交叉地等着。

护士小姐姐让她注意伤口,不要碰水,江引忙不迭地答应着。护士又提起她男朋友的手腕,让梁希呈也喷点江引的消炎喷雾。

江引也觉得莫名其妙,她问护士:“男朋友?”

护士也被问懵了,忙解释昨天处理江引腿上的伤口时,江引似乎抓伤了梁希呈。

江引这才恍然大悟,她当时没在意,也没觉出什么问题,听护士一说,她倒想起点什么来。

江引出去的时候,梁希呈在回消息。江引也挨着他坐下,顺着刚才护士小姐姐指引,看见梁希呈左手手腕,大概在手腕的内侧,看到两排指甲印。

江引斟酌再三说道:“你那手......是我给掐的。”梁希呈抬了抬手道:“没事儿,已经不肿了。”

“不好意思。”江引面带愧疚地说道,“护士说让喷点药。”

“喷了的,家里有药。”梁希呈云淡风轻地说道。

梁希呈接着又说:“走吧,送你回去。”

“不用了,晚点我自己走。”江引回道。

梁希呈看江引不让他送也没坚持,他直接去了负一楼开车,江引则去奶奶的病房。

那天下午,晚霞似火,梁希呈从车库出来,所看见的世界就像一幅绚丽多彩的油画。

街道在晚霞的映照下,像是镀了一层浓厚的彩金,微风拂过,路边的树叶摇曳生姿,闪烁着红粉金光,梁希呈将车归入车流,平稳有序地随着前方的车辆向红霞漫天的街道驶去,霞光耀在玻璃上,耀在梁希呈的脸上,他面含笑意地放下了车窗,将左手伸出窗外,试着去握住一抹幸运,夏天来了,不,梁希呈的春天来了。

江引走出电梯,就发现走廊尽头的天空红霞漫天,她走进奶奶的病房,房间里所有的一切已被镀上一层金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