愈,此刻仍隐隐作痛。

她委屈地看向夫子,眼中满是哀求:“夫子...”

然而夫子的虎眸狠狠一瞪,那眼神不容置疑:“嗯?”

阿阳无奈紧闭起双眼,战战兢兢地伸出手。

“啪!”

戒尺重重落下,清脆的声响瞬间在私塾内回荡,惊得窗外树枝上的鸟儿扑腾着翅膀飞走。

“呵。”

徐琅玕又对着她万分得意笑着,他素来最爱看她吃瘪,仿佛这是世间最有趣的事。

不生气,不生气……

阿阳强忍着委屈,她努力挤出一丝笑容,看向徐琅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