掠过廊下,她对程忠仲招招手示意他走到自己身边。

戚璟静静地抚着他颤抖的手背:“二郎,该为自己打算了。”

“大嫂这话……是什么意思?”

连呼吸都是罪孽的人,何谈未来?

她的指尖拂过他手背上的旧伤:“你阿娘拿的那些画像,齐家姑娘贤良淑德,王家姑娘知书达理皆是良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