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程朝注意到少年右腿的裤管全被血浸透,脚踝以不自然的角度扭曲着,墙根下的青苔被血珠溅得发腥。

她腰间的令牌还在晃,汉子的脚步声已然越来越远。

“罢了。”

程朝蹲下身指尖掠过他冰凉的脚腕,触感像摸到了深秋的枯枝:“你还能走吗,我带你去看大夫。”

少年人低头瞅瞅自己扭曲的脚踝:“能走,就是走的慢一些。”

程朝解开披风裹住少年骨瘦如柴的肩头,在少年震惊的眼神中,双臂环住他的膝弯稳稳将人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