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衣角滴落。

“无……妨!”流云吃痛,咬牙道。

“崔嫣儿!我儿与你有何仇怨?下手这般狠辣!”白氏恨道,忙从怀中掏出手帕替流云包扎,心如刀绞,只恨这鞭子为何没打在自己身上。

“我家云儿曾受你三鞭,已死过一次了!你还想怎样?”

“有什么冲我来!别碰我家小姐!”残雪张开双臂,横在身前,像只老母鸡般。

“聒噪!”

崔嫣儿冷喝,手中金光再次暴涨,长鞭裹挟着阵阵风啸再次扑面而来。

白氏忙回身将流云紧紧护在怀中,以背挡鞭。

“螳臂挡车!”随着一声清脆的娇喝。

“啪!”鞭声在白氏耳边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