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斐尔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轻轻点头。

贺形叹了口气,道:“害怕了?”

拉斐尔眼睫轻颤:“嗯……”

“有什么好怕的。”贺形道:“那种事又不可能发生。来,张嘴。”

他捏住怀里雌虫的下巴,吻了上去,这个吻带着眼泪淡淡的咸味,有点苦涩,却又十分甜蜜。

早上做爱时没能接的吻,在这间小小的处罚室里,被乘以十倍的弥补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