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洗个澡,把外套一脱盖在头上就准备强行淋雨回寝室。
“你干什么!”她刚起跑,就被一个大力拽到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白衡一贯温柔的声线因惊怒而颤抖,“你就不知道和我借伞吗!”
“你又不会搭理我!”鼻子被嗑的生疼,好像前段时间所有的委屈都在这时候爆发了,她呜咽着控诉他,“反正最后结局都是一样的,我干嘛要找你帮忙。”
白衡看着怀里这张可怜又可恨的小脸,心里又酸又疼:“我为什么不理你,难道你不知道吗。”
“我上哪里知道,我就知道你不搭理我,敷衍我,还赶我走,让我不要再问你了去问老师。”她抽抽噎噎的回他,“我不要你管了,你要和我绝交就绝交好了,就当我没你这个朋友。”
“朋友 ?”他轻笑了一声,毫无预兆的把伞扔在了地上,双手捧着她的脸以一种不容拒绝的姿态深吻了下去,察觉到她的挣扎,他用两只手将她的双手钳制住,紧握着她的手腕将她的双臂举过头顶,使她以一个完全被动承受的姿态靠在墙上。
他是第一次亲吻,只会最简单的遵循着本能的啃咬。他不断汲取着她口中的美好,一开始存了惩罚的心思,但是这份甜美逐渐模糊他的神志,让他空旷了好多天的心慢慢的被安抚,于是这个吻逐渐变得缠绵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