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下得去手啊。
这世上的财富,如同流水,需得循环才能保障健康。方洲如同截流的大坝,自己积了满水库的水不放,严重影响了周遭的生态环境。贺云舒作为他唯一不理智的存在,当然要在适当的时候开闸放水,保障市场供需平衡,以吸纳更多的水源汇入。
她不仅下得去手,而且在花钱的过程中还花出了相当的心得。
怎么说呢,方洲这人表面上算账门清,实则心里一笔糊涂账。他盯着贺云舒花了多少钱,看起来像是计较她花钱了,可再往里面钻钻,才知道那是一种类似大男子的骄傲。看,我挣钱,给我女人花了。你要不花,他是生气的,简直没有成就感。若是顺着毛夸一句,没你我都没法活了,整个人简直容光焕发,把他搞破产好像也无所谓。
贺云舒思考了很久,觉得方洲这人实在是缺乏糖衣炮弹的毒打,没吃过女人亏的典范。
因此,她回母亲,“他让花的啊,不花还不开心。”
母亲无语,后面不知说什么和方太太说起劲了,两人跑阳台上去吐槽小夫妻不会过日子。
方洲示意,俩老头他负责搞定,俩老太太交给她。
贺云舒只好把小熙和小琛叫过去,有小孩子在,老太太们就说不出孩子妈不好的话来了。
最后,熬过这一场,诺大的房子里只剩下一家四口。
贺云舒把俩娃哄去睡了后,看方洲坐在阳台上看着水台发呆,便倒了两杯红酒过去。
她递一杯过去,“累了?”
方洲接了酒杯,拉了她的手放在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