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三婶眼角都有泪了,恨不得掀起帘子冲进去对女儿说,让她答应,可这是女儿一辈子的事,郑三婶忍了又忍,还是没冲进去说。

嫣然坐在窗前,手里是给郑小弟做的鞋子,这番话,嫣然并不是不触动的,可是人这辈子,要经的事那么多,有时候总要多想个为什么。嫣然轻叹一声,这声叹息已经传了出去,传进外面人的耳里。媒婆忍不住开口:“郑家姑娘,你别说我是媒婆嘴,我做媒也做了这么久,可像容爷这样,这样诚心诚意的,我还是头一遭见。其实呢,一家有女百家求,也是常见的,你啊,也别想来想去的了!”

郑三婶拍一下媒婆,也开口道:“嫣然,我晓得你思虑重重,这样,婚姻大事本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这当娘的,就代你做一回主,我就和小容说,让他去和他堂叔说,至于肯不肯,到时你点头就是!”

郑三婶说完了,等了会儿听不到里面的声响,也就对容畦道:“这没声音就是默认了,你啊,先回扬州,我家等你等到六月底,若六月三十你还不回来,七月初一我就给我家闺女定亲。横竖想娶她的,有诚心的人不少!”

虽然是郑三婶代答,可容畦已经满心喜悦,对着郑三婶连连点头:“婶子,我晓得的,我不会六月底才回来,我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