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躁再次攀升,却还是不情不愿的起床。

前厅。

崔婉宁被带来这里等。

因为蔺阑之早已交代,除了江晚楹之外,不得其他人擅自踏入听玉轩。

一听是蔺阑之交代过,崔婉宁不免又开始嫉妒起江晚楹。

明明以前她就是个草包又恶毒的空花瓶,放在京中一众贵女中,除了公主的身份一无是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