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自己两岁的十皇子矮上一些。

他虚脱的瘫在地上,浑身湿淋淋的,卷起的袖子下,露出皮肤上一块一块的淤青。

尽管是三伏天,他也冷得瑟瑟发抖,唇色苍白。

江晚楹心头一紧,示意一旁的宫人脱了外套给他披上。

说道:“去请太医来。”

话音落下,可宫人却相互看来看去,没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