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出一股惑人的肉香。
在阿图姆用脸颊磨蹭着迦夜的手心时,迦夜的眼睛也开始慢慢有了亮光,只是在对上雄狮鎏金色双眸的一刹那,瞳孔一下放大,快速抽回了自己被雄狮抓在手中的手掌,身体竟开始控制不住地微微发着抖。
或许,两只刺猬即使靠近了,最终也只会刺伤彼此,阿图姆慢慢收回了贴紧迦夜脸颊的那只手,看着水坑中略显狼狈的自己,他仿佛又回到了幼时被狮王驱赶出狮群的那一刻,鬃毛还未长全的他们仓皇逃离,直到逃至远处才敢停下来稍作休息,无措地站在石头上回望熟悉的狮群,却再也无法回去的,从心间涌上喉间的那股强烈的失落。
旁观的两只雄狮看着落寞走远的阿图姆,对视一眼后,默契地慢慢围在了浑身疲软的迦夜身边,"看上去真可怜,迦夜,"莫伦将身体绵软乏力的男人抱在了怀里,带刺的舌尖舔舐着迦夜脖子上的伤口,促进伤口愈合的同时,引得男人一阵低弱的呻吟,丝丝淫液随着颤抖的身体,从滑腻的腿心慢慢淌到雄狮的大腿上。
"出血了,很疼吧,"雄狮低沉磁性的声音中仿佛带着无限怜惜,迦夜看见雄狮眼中相同的兽欲后,撇过头沉默不语,却在脖间伤口再次被咬住时痛呼出声,莫伦狠狠地咬住他的脖子,尖锐的臼齿深深刺入血肉,更多鲜红温热的血液从内里涌了出来,又被湿热的舌尖卷入口中,细细品尝。
接住雌狮挥过来的愤怒的拳头,莫伦轻易地便缷下了男人的双手,关节错位之下的痛楚让迦夜脸上血色全无,两只手无力地垂下,怔怔地望着眼前带着笑意的莫伦,"为什么……,"莫伦看着雌狮紧皱着的眉头,吹气似的在迦夜耳边低语,"你应该学着温顺一点,"在迦夜转过头想要咬他的时候,早有先见之明地捏紧男人的下颌,恶狠狠道,"不要试图惹怒我,你不会想要尝试嵴柱被咬断的感觉。"
身体被一下摔在了地上,迦夜看着步步逼近脸色阴沉的莫伦转身欲逃,却被抓住头发重重按在了地上,呼吸间都是腥气的泥沙,一些甚至进到了嗓子眼,引得他一阵剧烈的咳嗽,只是还没缓过一口气来,满是红痕的蜜色肉臀便被雄狮粗鲁的用手扒开,露出内里媚红外翻的、正吐露白浊的淫穴。
雄狮莫伦眼睛一暗,用手抬高雌狮一条腿,便急色地直接压了上去,火热狰狞的孽根怼在湿热粘腻的媚红肉洞处,阻止了肉穴的闭合,性器顶端的腥液也顺势流进了高热的雌穴,冰得男人身体一颤,肉穴不自觉地便裹着性器缠允,一时之间好不淫荡。
莫伦呼吸粗重,眼睛暗的吓人,往后掰过雌狮的脑袋,便将舌头伸入了湿热的口腔,抬起雌狮的一条腿,狠狠往前一送,粗长硬挺的带刺几把便借着血液、淫水的润滑,生生破开层层穴肉的阻碍,顺利地一下凿到了底,迦夜一口气差点儿没提上来,缺氧似地张大了嘴,晶亮的口水溢出来,顺着浮现青筋的脖颈处往下淌,下半身便像被噼成了两半,穴壁上的伤口再次开裂。
"混蛋……去死,"迦夜愤怒地踢动着双腿,又被雄狮莫伦暴力地镇压下来,跪在地面的一条腿完全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被撞得在地上磨来磨去,绷紧的蜜色大腿根一阵抽搐发麻,不过压着他的莫伦也并不好受,腹部的伤口在雌狮挣动间崩裂开来,暗红的血液流了下来,在迦夜裸露的背部上流淌,显出一种独特的、野性的原始美感。
胯下满肉刺的粗长凶器大开大合地捶着雌狮已经张开的孕囊小口,灭顶的快感快将脑海中的理智碾磨成灰,莫伦呼吸粗重,俊脸微微狰狞,狠狠一口咬上了那布满淫水、颤抖不已的大腿根,身下的雌狮仿佛再也承受不住地,大腿猛地绷直,又在下一次顶入中彻底延展开来,嘴中溢出粗哑的呻吟。
"真美,你淫荡的面容,"莫伦眼神痴迷地将自己流出的鲜血抹在了迦夜的脸上,浸透鲜血的修长手指夹住雌狮湿滑的舌头尽情玩弄,迦夜直觉得口中尽是咸腥的血液味道,薄薄的穴壁也被肉刺刮得酸胀不已,"等什么呢,你能忍得住,"莫伦望着一旁兀自站立的索罗,轻轻笑了笑。
接着双手将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