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 鼻息喷在她的头顶,暧昧烫人。 容清早便苏醒,为了不惊扰女人,才一直默不作声。 “松开。”这声音又冷又硬,李静嘉身体略颤,心底一片冰凉。 密密麻麻结了一层冰刺,又疼又冷。 容清从不向她解释任何事情。 哪怕他说一句软话,将避子汤的缘由解释清楚,她都可能心软。 偏偏,他什么也不说。 不说便不说罢…… 高高在上的金蝉寺院首怎会为一个女人动心呢? 大手仅是松了一瞬,李静嘉便挣扎起身,麻木无光的套上衣衫,静默上了软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