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便出门打车,往江绍寒所说的那个承华酒楼去了。
刚一下车,便有一个保镖迎了上来,“叶小姐是吧?请跟我来。”
这个应该就是江绍寒的人了、
叶惟初倒不奇怪一下子就被人认出来,毕竟在以往她也算是个风云人物,呵,江邵寒的太太谁不认识。当然了,现在也是,只不过意义变了罢了。
亦步亦趋的跟在保镖的身后,叶惟初被带到了包厢的门口,看着保镖微笑着向自己示意,叶惟初深吸了一口气,将包厢的门给推开走了进去。
“哟,真的来了?”
包厢里是数个看起来极为油腻的中年男子,看着叶惟初走了进来眼睛都在发光,“快过来快过来,正好缺个人陪我们喝酒呢!”
叶惟初有些慌乱,但是也只得乖乖的走了过去,心底里悄悄的给自己打气,只要把他们给陪好了,安安就能回家了!
勉强挤出来了一丝笑容,叶惟初走到了这几人的身旁,还没等她坐稳,腰就被一旁的人给搂住了,不安分的手在叶惟初的身上摸来摸去,让叶惟初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虽说叶惟初一直在推诿着喝酒,几个来回后还是被灌了不少,实在是有些绷不住了,叶惟初赶忙起身说要上厕所,才勉强跑到卫生间去稍稍休息一番。
用冷水洗了把脸,总算是清醒了许多,叶惟初怕在外边耽误的时间太久惹得那些人不快,便准备回去。
脑子晕乎乎的,一回头却不小心撞到了人,叶惟初也没注意是谁只得赶忙道歉,却被这人的嗓音给吓的一激灵。
“看起来还挺游刃有余,是不是还乐在其中?”
江绍寒的语气里听不出喜怒,倒是带着深深的讽刺,“既然这么喜欢,那不如试着发展发展,说不定能保你下半辈子的荣华富贵?”
“江绍寒,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或许是借着酒劲,叶惟初竟有胆量抬眼瞪着他,“你不就是想看到我过得如此卑贱吗?是不是要我死了你才开心?”
被这么突然一问,江绍寒却是一愣,唯唯诺诺的叶惟初他见得多了,上一次看到眼神如此锐利的她,还是五年前……
“你不要打扰我,”叶惟初语气冰冷,仗着酒劲一把将江绍寒给推开了,“我只是想把安安带回来而已,既然你给出了承诺,那就不要再来干扰我,只要等安安回来了,我定然不会再跟你扯上任何的关系。”
叶惟初这一推才是把江绍寒给推清醒了,没想到叶惟初现在居然还有这个胆子同他这样讲话。这些年倒是长进不少。
江绍寒气急反笑,一把扭住叶惟初的手腕,拦住她想要离开的脚步,“你以为我想跟你这种女人扯上关系?不要把你自己看得那么重要,像你这种脏女人,白送给我我都不要。”
“那样最好。”
叶惟初咬着嘴唇,挤出来了这么几个字,用力挣脱开江绍寒的手,跌跌撞撞地往包厢去了。
不就是江绍寒的羞辱吗?不就是被那几个老男人给占便宜吗?这些年来她叶惟初一个人带着安安什么样的苦没有吃过?只要咬咬牙,什么都能过去了。
而江绍寒站在原地看着叶惟初的身影,心底里却是有些说不出来的情绪,这个女人,当真是为了安安能做到这种程度?
或许是刚刚跟江绍寒起了冲突,叶惟初本就有些不适的胃更是翻腾了起来,她酒量本就不佳又许久未饮酒,这突然喝了这么多,身体实在是有些受不住,不过都已经到了这一步了,就算前边是刀山火海她也得硬着头皮上了。
“怎么上个厕所这么久才回来?”包厢里的男人看到叶惟初推开了门,又开始起哄,“你来迟了这么久,可不能就这么算了,必须要罚酒三杯才行!”
叶惟初脸上笑得勉强,接过一杯又一杯的酒,机械性的往嘴里边灌,胃部的不适感越发强烈,本来以为只是喝多了点而已,直到剧痛传来,叶惟初才发现有些不太对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