轿颤巍巍地向前行去。 前面马上端坐的是她英俊温柔的夫君,后面是自己渐渐远去的家人,阿离的手紧紧攥着盖头上垂下来的大红穗子,哽声自语:“父亲,念北,雅娘,贞娘……你们保重……” 泪眼朦胧中,身后那所宅院渐行渐远,痴痴伫立于院外的那些人的身影渐渐模糊,终于看不见了。 慕容渊夫妇头两天便已赶来了江宁,暂时安顿在总督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