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思,心中不免黯然伤感,只能缓声道:“雅娘还没出阁,念北还没成家,家里着实离不开父亲呢”。
曾雪槐便点点头,微笑不语。阿离便知他主意已定,再难劝解,不过是因为自己的责任未了,暂时还不会去剃度罢了。
阿离默默地看着父亲头顶上斑斑点点的白发,想着他坎坷的一生,此时大概已是万念俱灰,却仍要强颜欢笑着面对儿女们,心中越发伤感起来。
这一日的午后,曾雪槐照旧坐在窗前研读佛经,阿离和曾三福他们往新宅地基那边去了,雅娘她们在房中刺绣,屋里院里一片静悄悄的,唯有略微西斜的阳光透过窗棂照了进来,洒在翻开的经卷上,更添了几分清静和恬淡。
曾雪槐伏案良久,觉得脖子有些酸疼,便站起身在房内踱了几步,顺便活动一下手脚。
院外的黄土路上,似乎远远地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曾雪槐先时并没有留意,只是端起阿离替他沏好的茶来,不紧不慢地啜了一口。
茶水不冷不热,正好入喉,曾雪槐却放下茶盅,扭头向窗外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