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挡了一劫?”她的声音越发低沉,心里仿佛吹进一阵冷风。 “是”金环索性挺直了腰,一鼓作气地昂然道:“奴婢就是讨厌她奴婢就是看不惯她酸文假醋的劲儿不就是比我们多认得两个字么?她才服侍了姑娘几天呀,姑娘就那样看重她?奴婢自幼就跟姑娘一起吃糠咽菜长大的,怎么如今的情分却还比不上她一个外来的了?奴婢不服她是眼瞅着跟三姑娘嫁到京里没希望了,所以下死劲儿地巴结姑娘,图的还不就是将来让咱们姑爷能给她个名份么?奴婢这些年来扒心扒肝地对姑娘,姑娘却全都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