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古怪,“老实说,第一次见到你时我就硬了,可我没有办法去占有你,于是我就把主意打到了安知的身上。我想我要是看到安知在你身上起伏,那与看到我自己上你也没什么区别,为此我让安知注意到了你,也引他误会了我的意思,有意吊着他的胃口,让他越发在意你。”
“可同时我又很小气,我知道当一个男人想睡另一个人的时候,心里不可能对另一个人没有半点好感,而我可以把安知当成我来想,却知道你不会把安知当做我来看,为此我不要你迷上这段扭曲的情,便把秦争和江训也拉了过来。”
完全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什么。石跃瞪着一双没了情绪变化的眼睛,在接下来的时间没有再听安绪说什么,而是专心地盯着远处如棉如絮的白云,心里想着那片云飘得很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