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是什么样的人,沈轻云记得不太清了。

不过,肯定比秦斯年的生父要好得多。

但是, 应该也好不上太多。

自家老婆怎么这么苦呢?

沈轻云心里酸酸的, 他又觉得脑袋有些发痒了。

斗篷之下,沈轻云的手轻轻拍着秦斯年的背。

风雪之下,两人互相传递着温度, 虽依旧严寒,但是心窝上总归是暖和的。

“你刚刚想说什么?”隔着层斗篷, 秦斯年回握住了沈轻云的手,“你的事要紧。”

秦斯年这句话说罢,沈轻云听得飘飘然,都要飞上云端了。

“就是……我想去趟东街大酒店。”沈轻云与秦斯年十指相扣,肩膀蹭着秦斯年,他随后凑到秦斯年耳边,小声道,“做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