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就那个赵荣勋讲话也太难听了,干了十年都没人出来保他,那他不反思下自己这十年都干嘛去了,还有脸来骂人?”

周隽侧目看看她,笑着喝了口茶。

孟疏雨在周隽旁边坐下:“说得好像森代本来是他的财产一样,人蔡总都对这红头文件点头了,他操的哪门子闲心?他是蔡家的儿子吗?要么他就直说自己要钱要权,我还敬他敢说实话,拿总部和蔡总当挡箭牌算什么出息……”

“孟疏雨,”周隽搁下茶盏,往沙发背一靠,“你有点”

“嗯?”孟疏雨偏过头去。

“吵。”

“……”

孟疏雨脸一垮:“我好心来安慰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