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极度平静,像火山爆发前?的冰川,寂白?空旷,一触燎原。
“我想帮你啊。”明华裳微微嘟嘴,心里?很是委屈,“你马上就要去京兆府了,那里?十年?换了十五位长官,这还是三品京兆尹,下面的少尹不知折了多少。你怎么?敢说,轮到你就会不一样?”
明华章暗暗吸了一口气,控制住即将脱缰的理智,郑重对明华裳说:“裳裳,这条路是我自己选的,无论有多难,我都心甘情愿,哪怕我的仕途就此折戟沉沙,我也认了。可是你不一样……”
明华章说着顿了顿,明华裳抬眸望着他,清澈水亮的眼睛里?明明白?白?在问,哪里?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呢?
大概就是,他可以接受他这一辈子暗无天日,不被承认,也可以接受他抱负未销,终生庸碌,但他不能接受失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