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沉杨。

沉杨将长巾甩到肩上,以一副搓澡工的派头,粗鲁地拽他坐到床沿,开扒起衣裳,“谁让您身边没个心灵手巧的丫鬟,只能用属下凑合凑合了……”

崔慕礼低垂着头,像个虚弱的娃娃,任由旁人摆布。

“……”谢渺的眼皮在疯狂跳动,“沉杨。”

沉杨茫然抬头,“表小姐,怎么了?”

谢渺蹙眉,“你动作细致些。”

沉杨立刻表演一个壮汉为难,“表小姐,属下平日里舞刀弄枪,不知细致为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