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其实,我也,不……” “你没有什么说的,也没什么可解释的,现在这样就是最好的结果,你快让开我要回家吃饭了,饿。” 景序然也突然冷静了下来,他靠坐在她的车头,自嘲着笑了出来。 “所以当时我被男人摸了手,你那么生气不是因为爱,是因为你的私有物被别人窥探了,你不高兴,仅此而已,和私有物被人没什么关系,对吗?” “你还说这些干嘛,别翻旧账啊。” “真的没有机会了?” “我为什么要给你机会?”她甚至觉得这个想法有些新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