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喷薄的欲望不住翻涌,在亚瑟后穴抓挠的触手狠狠揉搓已然硬韧的骚肉,他要将雌虫送上最极致的巅峰!

“爽,啊,爽死了,操,嗷,啊啊啊啊啊!!”满眼都是刺目的白光,快感在体内砰然爆炸,极致爽快的同时一种深入骨髓的痛楚侵袭入四肢百骸,让亚瑟的嘶吼呻吟在中途变调拔高,仿若垂死般发出一声尖利泣叫,浑身虫纹光华流转,神秘的深海蓝色纹路猛地向小腿奔窜,能量在体内暴动,身体都要炸裂开了。就在亚瑟以为自己要撑不住时,一股温润的能量流淌进身体,平复了狂乱躁动,整个人仿若焕发了新生。

有过多次虫纹激发经验的朱利安在这样的过程中同样受益匪浅,精神海更加强韧壮大,密密匝匝的紫色电网包裹住精神能量,轻而易举稳固了亚瑟的状态。待亚瑟顺利完成了晋升,转身捞过一旁焦灼忍耐等待着的埃德蒙用力挺身,操入他的雌穴深处,抽插贯穿。

“哈,雄主,雄主,操我!好舒服,喜欢,喜欢这样!”埃德蒙在雄虫翅膀晒出,扇动的那一刻便着了魔。他的主人,他的殿下是那样迷人,不仅是身体,心都痒起来了,克制不住想要匍匐在他的脚下。能被雄主狠狠的使用,埃德蒙满足地呻吟叹息,他没有亚瑟那样会甜言蜜语取悦雄虫,却可以拼尽自己的一切去付出,去承受,无论主人给予多少,都愿意,永远。

“埃德蒙真棒,主人就喜欢耐操的,都给你!”朱利安手掌抓住埃德蒙的铁灰翅翼揉搓,控制着分身在他体内变着法儿戳刺操弄,不时刮蹭方才被触手玩弄肿胀得自隐秘处凸出的腔口肉颈。

“都要,都要,主人给的一切都要。”前后交互夹击,敏感点被全然掌控。埃德蒙在快感冲击下,脑袋昏昏沉沉,意识间或断层,可刻在骨子里的忠诚臣服却始终如一,本能地接纳主人赐予的一切。

“埃德蒙,你怎么这么好呢!”朱利安俯下身在雌虫的翅膀上印了一吻,而后沿着虫纹亲吻直到臀部。后穴五指的触手化为细丝,或轻柔撩拨或细密针刺,待前后穴道紧缩到了即将痉挛的程度时,朱利安抽出大半虫屌,最终一个用力撞开了埃德蒙的生殖腔喷发、标记。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高亢又厚重的吼叫从埃德蒙的胸腔中震撼着发出,这大概是他有生以来最不收敛的时刻,似要将所有情绪通过这狂野的叫声来彻底释放。虫纹以肉眼难辨的速度一下子就冲过了脚踝,在根部形成了完美的线条,契合后的虫纹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更加威武雄壮,极具威势。所有的痛苦难耐在这一刻都有了回报,埃德蒙先是极爽后是痛彻心扉到最后饕足平静,脱力的身子抽动着更加挨近雄虫,留恋依赖地将脸颊贴在雄虫细嫩汗湿的肌肤上,呼哧哈哧大口喘着气,眉眼里满是对雄虫深入骨髓的恋慕。他终于,终于完全属于主人了,真幸福!

“效果不错,一个完美契合,一个略差少许。都爽吗?”释放过三次,吃得还算不错的朱利安趴在两人中间,手指一会拨弄拨弄这个的触角,一会摩挲摩挲那个的翅膀,看着被操趴下的两人随着自己的玩弄反射性身子抽搭,只觉有趣。

“爽是爽,可殿下太狠啦,我完蛋了。”这次玩得有够疯狂,亚瑟想他没个几天休想爬起来了,生殖腔口到现在还一抽一抽的痛,被那触手拉扯得都快脱位了。

“很爽。”埃德蒙眼角余光扫了亚瑟一眼,倒没抱怨,只是垂下眼帘抿抿唇角。他也疼,但这是雄虫给的,即便疼心里也是甜甜的。

“就你娇气,不想怀我的蛋吗?你们后来那么久,只有第一次标记的机会才能在超越承受极限的刺激下加快生殖腔改造适应的速度,不想怀蛋早说啊,不玩你。”朱利安拿脚踢了踢亚瑟的翘屁屁,撇嘴说到。

“想想想,殿下最好,我不疼,我真的不疼。其实。。我就是想你安慰安慰我嘛,我这不是,嗯,想,嗯,撒个娇嘛。”难为亚瑟也有不好意思的时候,他怎么可能不想怀雄虫的蛋,想疯了好吗!

“好吧,亚瑟乖乖,不疼,主人给你呼呼。”朱利安说着拉扯开亚瑟的大腿,真的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