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特只觉雌穴肉壁已然饥渴瘙痒到痉挛,淫肉兀自收缩吸夹的感觉要将他逼疯了。他就像是跌撞前行在无垠沙漠中的旅人,为求一丝甘露可以付出所有,欲望的烈焰灼烧得他昏昏沉沉,除了寻求解脱,再无暇顾及其他。
“快了,就快了,你看,我已经开始向下了,对不对。”朱利安解开雌虫睡衣剩余的扣子,在壁垒分明的腹肌上亲吻,沿着凹陷的沟壑舔舐,感受雌虫每一次的紧绷和放松。那硬实的肌肉在唇舌间害羞地瑟缩着变硬又放软实在是让他欲罢不能。尤其腹肌中那一颗椭圆的肚脐,精致可爱,让朱利安不由抻直了舌尖插入里面舔弄。
“啊,啊啊啊”雄虫的宠爱和温柔让兰伯特窝心却也难耐非常,每一下轻啄每一下舔舐都重重地敲击在他的心上,刺激着情欲髙炽的肉体。直到那滑腻温热的舌尖探进肚脐,他终是再也受不住,眼前光影爆开,雌根抽动着喷发,雌穴口一大股湿滑淫液溢出,裤裆处黏腻打湿了一片。
“这样就高潮了啊,宝贝儿,你今天真是格外敏感。是因为大着肚子被操逼会更带感吗?”温柔的语气却说出淫荡不堪的粗语,朱利安扯掉兰伯特的裤子,掰开他两条笔直大腿折成形,让那狼藉一片的下体显露出来,目光带着炙热温度打量雌虫沾满淫液的私处。
“哈,哈雄主,别,别说,不要这样,看,看我。。”小高潮后兰伯特粗重地喘息着,雄虫这话放在平常,自己顶多就是心底赧然片刻,可今天他却是真的受不住。雄虫的粗话一针见血,他无法否认。这隐藏在心底角落肮脏可耻的欲望被捅破的同时身体像是启动了淫荡的开关,穴道淫液加速分泌涌出,很快就将两腿间的床单泅出一个越来越大浸湿的圆儿。
“骚逼,果然被我说对了,馋得都吐口水了还和我装什么纯情。你这嫩逼是第一次被看吗,自己扒开,我要看仔细。”朱利安没有动,耐心地等着雌虫在羞耻中彻底地敞开身体,更加放纵。
“雄主,雄主,骚逼打开了,求你操进来,求你了。”兰伯特颤抖着双手,拨开两片肥厚阴唇,将嫣红柔嫩的穴口和已经鼓凸出包皮的阴蒂完全展现。适才短暂的释放犹如饮鸩止渴,在雄虫的淫言浪语和灼灼目光下,堪堪压抑住的欲望暴起得更加猛烈,身体不断叫嚣。因为饥渴和羞耻,雌穴口汁水淋漓的淫肉互相挤压着收缩蠕动,像是一张小嫩嘴儿邀请着雄虫插入操弄。
“骚穴真艳,没轻挨操是不是,磨得逼都变成红色了,这么饥渴是不是时刻想要夹住大鸡吧?不,时刻被抽插操干才对。”雌虫因为怀孕,身体激素的变化让生殖器的颜色渐深,由浅淡干净的色泽变得成熟糜艳,更加骚浪勾人。朱利安看得欲火翻涌,雌虫的熟穴极漂亮,无论是穴口还是两片阴唇交汇处的肉豆。于是抓揉着两瓣丰满肉臀,朱利安低头一口裹住了充血凸出的阴蒂。
“啊啊雄主,雄主,给我给我!”太舒服太刺激了,雄虫就这么突然用双唇包裹住他的阴蒂吮吸,简直是要将人的魂儿吸走。兰伯特迷蒙的双眼蓦地瞠大,呻吟带着酥媚的泣音,身子一阵轻颤。他挺起了下体,将阴户更加凑近雄虫,大腿肌肉颤抖,神情隐忍着无法压抑的渴望,可怜地乞求着望向雄虫。
“嗯,给你,抱住腿,打开。”朱利安跪在雌虫两腿之间,双手揉捏湿滑软嫩的阴唇将它们向两边分开拉扯,灵活的舌卷扫过阴户每一处秘地,发出滋滋的舔吮声,舌尖不时挤开嫩滑淫肉在穴道内戳刺勾挑。
“雄主,雄主,受不住了,太,太多,唔。。”舒服又磨人的快感持续不断冲刷着身体,兰伯特享受又煎熬,迷蒙的眸子失去焦距怔怔地放空着,口中呻吟声又酥又软,堪堪承受着雄虫舔吻私密处带来的难耐快乐。
“要,还是不要?”朱利安停下动作,抬头与雌虫失焦的眸子对视。
“要,呜呜,要,雄主,别停别停。”感觉中断才知道失去比承受更痛苦,身体悬浮在半空中不上不下,吊得兰伯特难受得不知如何是好,大颗眼泪顺着眼角滚落,只一个劲儿哀求雄虫继续给他。他要那种酸涩紧绷的感觉,要雄主继续玩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