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利安说完坐回床边看着六个壮汉被炮塔抽插玩弄,不时饶有兴致点评下谁的菊花会吸夹,谁的小逼喷水儿好。一屋子的呻吟渐渐变成了鬼哭狼嚎,然后是嗓子哑了叫不出声来,等到最后一个个被操昏过去时,身上、地板上已经满是狼藉的各种液体。

第二天,雌虫们醒来发现集体盖好了被子躺在大圆床上,看着雄虫在地上推个滑动小餐车,神采奕奕地忙碌时还以为是噩梦一场。但刚想动,浑身就像是被碾碎了一般痛,尤其腹部以下大腿之上,这才相信现实的残酷。望向不远处的操作台,只一眼,就又赶紧挪开,拒绝再看!

“哎呀,都醒了?赶紧请个假吧,不用多,一个星期够了。没事儿,有空多玩玩,习惯了就好。”朱利安笑眯眯地给雌虫们端来了早餐,像是一位温柔爱心,对雌虫们极致宠爱的雄主,前提是忽略他现在说的话。

一个星期?!

没事儿?!

多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