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殿下。。。用力点,给我呵。”被雄虫的手指不住刺激,布尔克林的身体再次涌起被揉捏阴蒂时的那种酸麻难耐,只是更甚。他想躲开,但又渴望更多更狠的玩弄,心底奔腾的欲兽不满足地叫嚣:不要这么轻这么温柔,用力一些粗暴一些,弄坏他!
“要这样?还是这样!”朱利安在揉弄过程中指尖对着骚肉狠狠戳刺了一下,再一阵按揉后,指节曲起碾压。
“啊!呜,都要,都要!!”随着欲望的火焰越烧越高,布尔克林再次禁受不住流出了眼泪,身体饥渴得都快要干死了。他想要雄虫欺负他蹂躏他,怎样都好,多一点,再多一下,还不够啊!
“好,给你。”朱利安的手指快速压着骚肉集中摩擦,直到能摸出坑洼的鲜明肉棱,他知道亚雌离高潮释放不远了。
“殿下,救救我,呜,我受不住,快给我啊,求您了,操我,弄死我,呜呜呜,林林死了。。”布尔克林整个身体绷紧,不住扭动,抽抽涕涕,连撒娇时的小名也说了,胡言乱语地乞求解脱,显然高潮前的快感积蓄期就已经让他对情欲并不熟稔的身体熬受不住。
“还真是挺娇的。”朱利安看着在情欲中煎熬而显出极致媚态的亚雌,小声嘟哝了一句。手上动作一变,完全曲起的指节在硬热的骚肉上打了转儿狠力碾压。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覆灭的令人窒息的快感狂冲而至,布尔克林哭泣着尖叫,腰臀挺动,雌根一股又一股射出微黄的浊液,雄虫手指抽出后,穴口还未来得及闭合就喷泄出了清亮的水渍,飞溅到腹部、胸部甚至是脸上。泄身后的布尔克林久久都在欲海中沉浮,回不过神,脸上泪水口水糊成一团,连舌头掉出来了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