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动作轻柔而带着安抚意味,“我说过,一定会治好你。” “所以。”林归伞听明白了,“你非得要我承认自己有病,才肯放我出去是吗?” 拉斐尔没有回答,微微弯起了眼眸。 “滚!”林归伞每次对话的结尾都是用同一个字眼,这次却补上一句,“庸医。” 拉斐尔笑着摇摇头,离开了。 这些天的晚上雨连绵着下,今夜却格外风雨飘摇,雷鸣与闪电在窗外交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