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觉得奇怪,一切都是她的幻觉,幻觉内容与她的情绪相对应是理所当然的事。 触足抽离她的身体,松开四肢让她落了地。 林归伞听到拉斐尔医生的敲门声。 她赶忙拉好凌乱的衣襟,梳了梳被汗水打湿的头发,脸颊残留红晕,眼眸沁润水光。 “医生。”林归伞无力地坐在地上,听到看门的动静,欣喜仰头。 “我刚才再次出现幻觉了。” 拉斐尔脚步一顿,“嗯,看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