伞同样没做什么特别的事,只是转动门把手,离开房间,面不改色越过正要替她绑上拘束带的护士。 护士的身影是虚化的,散落成无数细密的粒子,被她横穿而过也不会崩解。 林归伞对眼前发生的怪象浑不在意。 与其说早有预料,更像是坚定了一个目标,绝不动摇。 她朝着坐标点的方向,路过光影粒子组成的护士,无视走廊上浮动的奇异扭曲的花纹,随手从推车里摸来一柄手术刀,推开了那扇紧闭的门。